第29章 人鱼-索尔
清晨,每日透进来的阳光不见了,黑云盘旋在天空,连亮度都降低不少。
索尔一直看着那扇门,等着桑夏的出现。
门外的世界,会议室里满满当当,桑夏站在莫纳尔教授身边,面无表情地听着赫芙拉的各种假设论证。
昨天她成功抽取的血样,被赫芙拉质疑了。
赫芙拉挑衅地看着桑夏:“没有人能证明这个血样就是人鱼的,除了她之外,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作证。”
“房间里只有她和人鱼,如果人鱼不配合,或者是她对人鱼生出了恻隐之心――”
“偷偷调换了血样,我们的研究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我不同意研究来历不明的血样!”
赫芙拉的一席话得到了许多人的附和,毕竟她说得不无道理,昨天监控室的仪器坏了,的确没有人亲眼目睹桑夏的取样过程。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桑夏,希望她能有个合理的解释。
莫纳尔的手指规律地在桌面上敲击,一下又一下。
桑夏看着赫芙拉,笑容谦和有礼:“不知赫芙拉教授想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?”
“我一定全力配合的。”
“重新取样,当着所有人的面,现场取。”赫芙拉扬起头,眼神倨傲,她已经联系了父亲,得到了父亲已经准备对付桑家的消息。
桑夏手上的把柄,不足为虑。
“可以,”桑夏回答的十分爽快,“但是取样只能由我进行,想必各位也不愿意冒险吧?”
她的视线在这些研究员的脸上一一扫过,虽然她在笑,那些人却感受到了她的嘲弄,脸色都不太好。
桑夏推门进来的一瞬间,索尔的眼神一亮,朝她游了过去,却在下一秒疯狂后撤,躲在了最远的角落。
他看向桑夏的眼神带着不明显的质问。
贝尔莎将取样工具递给桑夏:“一切小心。”
桑夏招了招手,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,用唇语和索尔交流:“过来,索尔。”
索尔看着她身后的那些人,十分犹豫,然而却败在桑夏那个鼓励的笑容上。
她需要他!
于是没有犹豫的,尾巴在水中优雅摆动,几乎是一瞬间就来到了桑夏的身边。
那些教授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,都不敢相信人鱼会这么亲近人类,不,是听人类的话。
桑夏看向赫芙拉,温柔的提醒:“赫芙拉教授,这次可一定要看清楚了。”
其余人也看向她,在赫芙拉之前,没有人怀疑那份血样有问题,桑夏是莫纳尔的学生,是科研界的未来之星,这样的人怎么会造假?
可赫芙拉突然指出桑夏对人鱼有了感情,并且为了包揽照顾人鱼的任务,不惜退出了这次的研究。
而这个说法,得到了莫纳尔教授的证实。
于是才有了早上的质疑。
赫芙拉知道她在挑衅,可她却不得不咽下这口气,“我自然会好好看着,倒是你,别搞砸了!”
桑夏蹲了下去,索尔乖巧地伸出手来,一副任由她摆弄的神情。
赫芙拉的手攥成拳头,嫉妒的目光几乎要将桑夏的后背凿穿。她忍不住上前,想要借着桑夏再次靠近人鱼。
这才是她质疑的目的。
要借助桑夏的力量,这让她恼火不已。
可靠近之后,发现这尾人鱼更加漂亮了,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人,就像,她是他的全世界。
妒火再一次上涌,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破坏这一幕,于是再次靠近,踏过了最后一道安全距离。
桑夏刚取样完成,索尔就游开了,然后尾巴抬起,拍出巨大的水花,可这水花像是被控制住了一般,全数落在了赫芙拉身上。
桑夏无奈地看着索尔,却发现他眼底是恶作剧成功的笑意,也跟着笑起来。
桑夏不得不替索尔解释一番:“赫芙拉教授,我提醒过,不要超过安全距离,索尔不喜欢陌生人靠近。”
赫芙拉站在原地没有动,看着因为桑夏离开而游回角落的人鱼,第一次生回了毁了他的心思。
莫纳尔教授脸色铁青,赫芙拉一再坏了他的规矩:“赫芙拉,下次补给过来,你就跟着星舰离开,”
“莫纳尔教授……”赫芙拉急了,她知道莫纳尔的脾气,可,真的好不甘心。
她喜欢的人鱼还在这里。
莫纳尔摔门离开,其余人见状也没有留下,房间里只剩下,赫芙拉,桑夏和索尔。
“赫芙拉教授还不离开?是想被索尔再攻击一次?”桑夏摘下了虚伪的面具,看着赫芙拉威胁道。
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赫芙拉颤着声音放狠话,却在索尔那曾经吸引她的鱼尾跃出水面时,尖叫着逃离了这个房间。
“索尔,你太调皮了。”
“她讨厌,”索尔游过来,头靠在桑夏的腿部,轻轻蹭了蹭,“她欺负夏夏,我不喜欢。”
桑夏趁机摸了摸他柔顺的长发:“谢谢索尔给我出气。”
赫芙拉最近安分了不少,研究终于开始平稳进行。
因为莫纳尔教授的关系,虽然桑夏不能参与实验,实验进度却是没有瞒着她的。
人鱼的基因比想象中要复杂很多,研究分析失败的概率很高,索尔需要不停地提供血液样本。
原本听话的索尔也开始有了脾气:“夏夏,我会死掉吧?”
“不会的,”桑夏脸色一变,“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,索尔,你相信我吗?”
“嗯,我相信夏夏。”索尔冰蓝色的眼眸暗了暗,鱼尾上的光泽也暗淡不少。
阶段汇报会上,桑夏听着他们的汇报脸色阴沉不少。
每天索尔要抽取两次血样,每次100cc,正常人早就受不了了,哪怕索尔身体素质比人类强上不少,最近也虚弱了不少,连带着食欲都下降了。
可现在,他们的汇报,却告诉她,这一个月来,进展缓慢。
唯一的进展,是莫纳尔教授独立负责基因解码实验,目前还处于保密状态。
桑夏双手拍在会议桌上,语气冷冽:“我知道,这话由我来说各位肯定不服气,觉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可大家现在的态度,让我十分不满意!”
“是,人鱼是大家从未研究过的物种,就连文献记载也少得可怜,许多人都认为这只是神话故事里存在的物种。”
“可各位都是帝国最优秀的研究员,所以才会相聚在此为了科研奋斗。可现在,各位对自己负责的实验满意吗?”
“两个月时间,没有任何进展,大家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
“我负责索尔的日常生活,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如从前了,这两个月他就像个移动血库供各位研究。”
“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到底是他先撑不住,还是各位先研究成功?”
“桑助理,我们都知道你和这条人鱼感情深厚,心疼他在所难免,可实验研究不就是在一次次失败中找到最后的结果吗?”很快就有人提出反驳。
“埃沃特教授,我并不是质疑大家的能力,我只是希望下一阶段,各位的实验能基于这一阶段做出可行性分析。”
“不要再盲目地进行实验研究,各位今天的报告大多都只是简单的列举失败的项目,却没有分析失败的原因。”
“人鱼并不是我们随便就能找到的实验对象,希望各位好好想想,我言尽于此。”
桑夏鞠躬之后就退了出去,脸上的表情还带着愤怒。
她替索尔感到难过。
这些人能听进去多少她不敢保证,如果再这样下去,留下索尔配合实验完成的计划可能要放弃了,得另想办法,直接带索尔离开这里。
桑夏拍了拍脸颊,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去了厨房给索尔准备下午茶甜品。
今天是水果捞,索尔最喜欢的甜品。
可他今天似乎不太喜欢,动了两口就直勾勾地看着桑夏。
桑夏脸上布着一层忧虑:“怎么了?不合胃口吗?”
索尔皱着眉头,一脸不开心:“今天的好苦。”
“苦的?”桑夏一愣,从他手里接过勺子,尝了一口,疑惑道,“没有啊,是甜的。”
她将勺子递给索尔,却见他摇了摇头,不肯吃了,像是看着毒药一般。
她给索尔喂了一口:“再尝尝?”
索尔乖乖张嘴,咽下去后,绽开灿烂的笑容:“嗯,这次是甜的!”
桑夏笑着问:“那刚才为什么要骗我说是苦的?”
索尔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:“夏夏不开心的时候,连甜品都变苦了呢。”
桑夏笑了,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鱼!
可是想到之前的会议,桑夏的脸色又沉了下去,看着索尔担心她的目光,心底更是软了软,她低声开口:“索尔,你想离开这里吗?”
冰蓝色的眼眸眨了眨,暗芒一闪而过:“不想,我想和夏夏在一起。”
桑夏有些头疼地和他解释:“索尔,我们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你是人鱼,你应该活在大海里,和你的族人一起。”
“人类世界对你来说太危险了。”
“夏夏是要抛弃我了吗?”索尔的声音低落,他的手紧紧握住桑夏的胳膊,“别抛弃我,夏夏。”
“我没有族人了,他们抛弃了我。”
“我只有夏夏。”
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浓重的哀伤和不安,桑夏心下震动,对索尔的疼惜更甚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的尾巴,是不祥的象征,会给族人带来灭顶之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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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尔一直看着那扇门,等着桑夏的出现。
门外的世界,会议室里满满当当,桑夏站在莫纳尔教授身边,面无表情地听着赫芙拉的各种假设论证。
昨天她成功抽取的血样,被赫芙拉质疑了。
赫芙拉挑衅地看着桑夏:“没有人能证明这个血样就是人鱼的,除了她之外,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作证。”
“房间里只有她和人鱼,如果人鱼不配合,或者是她对人鱼生出了恻隐之心――”
“偷偷调换了血样,我们的研究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我不同意研究来历不明的血样!”
赫芙拉的一席话得到了许多人的附和,毕竟她说得不无道理,昨天监控室的仪器坏了,的确没有人亲眼目睹桑夏的取样过程。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桑夏,希望她能有个合理的解释。
莫纳尔的手指规律地在桌面上敲击,一下又一下。
桑夏看着赫芙拉,笑容谦和有礼:“不知赫芙拉教授想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?”
“我一定全力配合的。”
“重新取样,当着所有人的面,现场取。”赫芙拉扬起头,眼神倨傲,她已经联系了父亲,得到了父亲已经准备对付桑家的消息。
桑夏手上的把柄,不足为虑。
“可以,”桑夏回答的十分爽快,“但是取样只能由我进行,想必各位也不愿意冒险吧?”
她的视线在这些研究员的脸上一一扫过,虽然她在笑,那些人却感受到了她的嘲弄,脸色都不太好。
桑夏推门进来的一瞬间,索尔的眼神一亮,朝她游了过去,却在下一秒疯狂后撤,躲在了最远的角落。
他看向桑夏的眼神带着不明显的质问。
贝尔莎将取样工具递给桑夏:“一切小心。”
桑夏招了招手,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,用唇语和索尔交流:“过来,索尔。”
索尔看着她身后的那些人,十分犹豫,然而却败在桑夏那个鼓励的笑容上。
她需要他!
于是没有犹豫的,尾巴在水中优雅摆动,几乎是一瞬间就来到了桑夏的身边。
那些教授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,都不敢相信人鱼会这么亲近人类,不,是听人类的话。
桑夏看向赫芙拉,温柔的提醒:“赫芙拉教授,这次可一定要看清楚了。”
其余人也看向她,在赫芙拉之前,没有人怀疑那份血样有问题,桑夏是莫纳尔的学生,是科研界的未来之星,这样的人怎么会造假?
可赫芙拉突然指出桑夏对人鱼有了感情,并且为了包揽照顾人鱼的任务,不惜退出了这次的研究。
而这个说法,得到了莫纳尔教授的证实。
于是才有了早上的质疑。
赫芙拉知道她在挑衅,可她却不得不咽下这口气,“我自然会好好看着,倒是你,别搞砸了!”
桑夏蹲了下去,索尔乖巧地伸出手来,一副任由她摆弄的神情。
赫芙拉的手攥成拳头,嫉妒的目光几乎要将桑夏的后背凿穿。她忍不住上前,想要借着桑夏再次靠近人鱼。
这才是她质疑的目的。
要借助桑夏的力量,这让她恼火不已。
可靠近之后,发现这尾人鱼更加漂亮了,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人,就像,她是他的全世界。
妒火再一次上涌,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破坏这一幕,于是再次靠近,踏过了最后一道安全距离。
桑夏刚取样完成,索尔就游开了,然后尾巴抬起,拍出巨大的水花,可这水花像是被控制住了一般,全数落在了赫芙拉身上。
桑夏无奈地看着索尔,却发现他眼底是恶作剧成功的笑意,也跟着笑起来。
桑夏不得不替索尔解释一番:“赫芙拉教授,我提醒过,不要超过安全距离,索尔不喜欢陌生人靠近。”
赫芙拉站在原地没有动,看着因为桑夏离开而游回角落的人鱼,第一次生回了毁了他的心思。
莫纳尔教授脸色铁青,赫芙拉一再坏了他的规矩:“赫芙拉,下次补给过来,你就跟着星舰离开,”
“莫纳尔教授……”赫芙拉急了,她知道莫纳尔的脾气,可,真的好不甘心。
她喜欢的人鱼还在这里。
莫纳尔摔门离开,其余人见状也没有留下,房间里只剩下,赫芙拉,桑夏和索尔。
“赫芙拉教授还不离开?是想被索尔再攻击一次?”桑夏摘下了虚伪的面具,看着赫芙拉威胁道。
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赫芙拉颤着声音放狠话,却在索尔那曾经吸引她的鱼尾跃出水面时,尖叫着逃离了这个房间。
“索尔,你太调皮了。”
“她讨厌,”索尔游过来,头靠在桑夏的腿部,轻轻蹭了蹭,“她欺负夏夏,我不喜欢。”
桑夏趁机摸了摸他柔顺的长发:“谢谢索尔给我出气。”
赫芙拉最近安分了不少,研究终于开始平稳进行。
因为莫纳尔教授的关系,虽然桑夏不能参与实验,实验进度却是没有瞒着她的。
人鱼的基因比想象中要复杂很多,研究分析失败的概率很高,索尔需要不停地提供血液样本。
原本听话的索尔也开始有了脾气:“夏夏,我会死掉吧?”
“不会的,”桑夏脸色一变,“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,索尔,你相信我吗?”
“嗯,我相信夏夏。”索尔冰蓝色的眼眸暗了暗,鱼尾上的光泽也暗淡不少。
阶段汇报会上,桑夏听着他们的汇报脸色阴沉不少。
每天索尔要抽取两次血样,每次100cc,正常人早就受不了了,哪怕索尔身体素质比人类强上不少,最近也虚弱了不少,连带着食欲都下降了。
可现在,他们的汇报,却告诉她,这一个月来,进展缓慢。
唯一的进展,是莫纳尔教授独立负责基因解码实验,目前还处于保密状态。
桑夏双手拍在会议桌上,语气冷冽:“我知道,这话由我来说各位肯定不服气,觉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可大家现在的态度,让我十分不满意!”
“是,人鱼是大家从未研究过的物种,就连文献记载也少得可怜,许多人都认为这只是神话故事里存在的物种。”
“可各位都是帝国最优秀的研究员,所以才会相聚在此为了科研奋斗。可现在,各位对自己负责的实验满意吗?”
“两个月时间,没有任何进展,大家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
“我负责索尔的日常生活,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如从前了,这两个月他就像个移动血库供各位研究。”
“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到底是他先撑不住,还是各位先研究成功?”
“桑助理,我们都知道你和这条人鱼感情深厚,心疼他在所难免,可实验研究不就是在一次次失败中找到最后的结果吗?”很快就有人提出反驳。
“埃沃特教授,我并不是质疑大家的能力,我只是希望下一阶段,各位的实验能基于这一阶段做出可行性分析。”
“不要再盲目地进行实验研究,各位今天的报告大多都只是简单的列举失败的项目,却没有分析失败的原因。”
“人鱼并不是我们随便就能找到的实验对象,希望各位好好想想,我言尽于此。”
桑夏鞠躬之后就退了出去,脸上的表情还带着愤怒。
她替索尔感到难过。
这些人能听进去多少她不敢保证,如果再这样下去,留下索尔配合实验完成的计划可能要放弃了,得另想办法,直接带索尔离开这里。
桑夏拍了拍脸颊,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去了厨房给索尔准备下午茶甜品。
今天是水果捞,索尔最喜欢的甜品。
可他今天似乎不太喜欢,动了两口就直勾勾地看着桑夏。
桑夏脸上布着一层忧虑:“怎么了?不合胃口吗?”
索尔皱着眉头,一脸不开心:“今天的好苦。”
“苦的?”桑夏一愣,从他手里接过勺子,尝了一口,疑惑道,“没有啊,是甜的。”
她将勺子递给索尔,却见他摇了摇头,不肯吃了,像是看着毒药一般。
她给索尔喂了一口:“再尝尝?”
索尔乖乖张嘴,咽下去后,绽开灿烂的笑容:“嗯,这次是甜的!”
桑夏笑着问:“那刚才为什么要骗我说是苦的?”
索尔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:“夏夏不开心的时候,连甜品都变苦了呢。”
桑夏笑了,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鱼!
可是想到之前的会议,桑夏的脸色又沉了下去,看着索尔担心她的目光,心底更是软了软,她低声开口:“索尔,你想离开这里吗?”
冰蓝色的眼眸眨了眨,暗芒一闪而过:“不想,我想和夏夏在一起。”
桑夏有些头疼地和他解释:“索尔,我们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你是人鱼,你应该活在大海里,和你的族人一起。”
“人类世界对你来说太危险了。”
“夏夏是要抛弃我了吗?”索尔的声音低落,他的手紧紧握住桑夏的胳膊,“别抛弃我,夏夏。”
“我没有族人了,他们抛弃了我。”
“我只有夏夏。”
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浓重的哀伤和不安,桑夏心下震动,对索尔的疼惜更甚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的尾巴,是不祥的象征,会给族人带来灭顶之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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