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0章 预感
盛玖觉得自己,做了个冗长冗长的梦!
在这个梦里,她一会儿是殷凰,一会儿是盛玖,一会儿又变成了梁沁……但是不管她是谁,她都觉得自己身上好像压了一块巨石一般,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!
她不停挣扎着,想要挣脱身上的巨石。
但是即便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却仍旧无济于事!
就在她浑身无力,准备放弃的时候,她的耳边,忽然想起一道温润的声音:“阿玖……”
那……是周祈宸的声音!
听到他的那声熟悉到骨子里的阿玖,她心弦一颤,抬眸望了过去。
在看到他的那一刻,压在她身上的巨石不见了,周围原本混沌的一切,都开始变得清朗起来!
等到他来到她的身边,她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着他,问道:“你怎么这么快就从盛京回来了?”
闻她此问,被他紧紧抱着的周祈宸,又是温润一脚,然后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!
盛玖等了半晌儿,见周祈宸不理自己,不禁从他的怀里,抬起头来。
然,在她抬眸看向周祈宸的那一刻。
原本周祈宸微弯的嘴角,忽然开始淌起了血。
很快,他的鼻腔,眼角,耳朵,也都被血衣染红了!
“周祈宸……”
盛玖一脸惊骇的,看着眼前,七窍流血的周祈宸,心下狠狠一窒!
她大张着嘴,想要问他,到底是怎么了!
可是,不管她如何用力,却始终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不说,原本还站在她身边,与他相拥的周祈宸,忽然身形向后,只顷刻之间,便离她很远,很远!
见此情形,盛玖真的急了!
心急之下,她不管不顾的,朝着周祈宸离开的方向飞奔着,然后不停的大张着嘴巴,努力的想要喊出他名字!
“周祈宸——”
终是,在她喊出声音的那一刻,她的身子,猛地一挣,然后噌的一下,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从榻上坐起身!
当下,天色似是仍旧未亮。
屋里还掌着灯!
盛玖回想到自己刚才做的那个梦,不由瞪大了双眼,怔怔的,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,却久久无法回过神来!
就在盛玖脑袋里混混沌沌,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的时候,听到她方才喊声的慕凝,撩起了榻前的垂帐,立身榻前,然后一脸如释重负的看着她,说道:“谢天谢地!大小姐您终于醒了!您可吓死奴婢了!”
“慕凝?!”
盛玖蹙眉,缓缓抬眸,借着昏暗的光线,看着榻前的慕凝!
昏迷前,最后的记忆,缓缓回笼,她轻舔了舔干涩的唇瓣,开口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大小姐您太累了,吹了冷风,又有些发热,所以昏倒了!”
慕凝见盛玖的嗓子,嘶哑的不成样子,说着话,转身给盛玖倒了盏清茶,然后送到了盛玖的手边:“您喝点水,润润嗓子!”
盛玖接过慕凝递来的茶盏,喝了两口清茶,然后将茶盏递回给慕凝,,蹙眉问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现在已经二更时分了!”
慕凝接过盛玖递来的茶盏,将茶盏搁在一边,回头对盛玖说道:“你睡了整整一日了!”
闻言,盛玖心里暗暗一惊!
想到自己昏倒之前,莫心身上的毒还没解,她不顾自己此刻,浑身都湿漉漉,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作势便要从榻上起身:“莫心怎么样了?”
见状,慕凝连忙上前,按住盛玖的肩膀,不容她起身:“莫心身上的毒已经解了,现在已经没事了!大小姐您才刚醒……”
听到慕凝说,莫心身上的毒,已经解了,盛玖心弦微松!
不过即便如此,她还是不过莫心的阻拦,从榻上坐起身来:“即便是莫心的毒解了,我也要去看看她才能放心!”
慕凝见盛玖如此,知自己劝不住她,便只能伺候着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然后穿了鞋子,陪她一起离开她所在的芙蓉阁偏殿,去了芙蓉阁寝殿。
芙蓉阁寝殿之中。
莫心在毒解之后没多久,便已然转醒。
盛玖进门的时候,莫心正百无聊赖的趴在榻上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莫心抬眸向外,见是慕凝,搀扶着盛玖一起入内,她的神色一滞,顷刻之间,便红了眼眶:“大小姐……”
盛玖听到莫心那声大小姐,脚步一滞,旋即鼻息微酸!
“莫心啊!”
迎着莫心的视线,缓步上前,她于榻前停下脚步,然后微微偏头,含笑看着死里逃生的莫心,轻轻的喊着她的名字,说道:“我一醒来,便能见到你,真好!”
闻言,莫心本就微红的眼眶,几乎是瞬间,便氤氲起了水雾!
她深深的,吸了一口气,然后微仰着头,想要将眼底的泪水逼回去,却不想扯到了背后的伤口,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,疼的龇牙咧嘴!
见状,盛玖眉头一蹙,忙敛了笑,然后伸手,替莫心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水:“该!看你下回,还敢不敢逞能了!”
莫心听闻盛玖如此言语,不禁有些讪讪然的,轻笑了下,然后低垂了头,轻轻咕哝道:“那么凶险的事情,奴婢不希望再有下次!不过如若真的有下次,奴婢还是会替大小姐挡箭的!”
盛玖见莫心如此言语,不禁冷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若是再有下次,我连救你懒了!”
不过,语落之后,她的嘴角,却抑制不住的,微微翘了起来!
见状,莫心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!
边上,慕凝见主仆二人,相视而笑,也十分应景儿的,跟着笑了一笑。
片刻之后,莫心淡淡敛了笑,然后一脸关切的问着盛玖:“大小姐……你眼下身体如何?可好些了?”
听莫心如此一问,盛玖微微一笑,刚要出声,便听身边的慕凝,先一步开口打趣道:“莫心啊!你是不知道,大小姐这是拿你当心头肉宠着呢!她这才刚醒,就嚷着要来看你,连晚膳都没用呢!”
莫心闻言,眉头一蹙,然后抬眸看向盛玖:“大小姐您才刚醒?”
盛玖嗔怪着,斜睨了慕凝一眼,然后有些无奈的对莫心说道:“我是刚醒,不过眼下已经好多了,你不用担心!”
“那您现在,一定还没用晚膳吧?”
莫心在醒来之后,便已经得知了盛玖为了给她,连夜赶回京城,然后跟韦太后剑拔弩张,凌迟韦姑姑的事情。
那个时候,莫心又哭又笑,许久才平复了心情!
如今,听闻盛玖才刚醒,便又来看她,她心里顿时胀胀的,暖暖的,刚刚干了的眼眶,瞬间又湿了,然后强忍着眼泪,轻声催促着盛玖:“奴婢现在挺好的,只需仔细将养几日,便不会有大碍了,您赶紧去用膳吧!”
仔细算起来,盛玖已经整整一日不曾进食了。
眼下,也确实有些饥肠辘辘的感觉!
因此,在莫心催促她用膳之后,她并没有拒绝,在嘱咐莫心好好养着之后,便由慕凝搀扶着离开了芙蓉阁寝殿,出去用膳了!
以前,周祈宸在的时候,盛玖用膳,布菜的差事,都是周祈宸的。
但是现在,周祈宸去了盛京,还没回来,所以这布菜的差事,总算轮到慕凝身上了!
看着眼前,不停给自己布着菜的慕凝,盛玖难免会想起周祈宸来!
想起了周祈宸,她便不由自主的,又想起了不久前做的那个梦!
想到梦里的周祈宸,七窍流血,离他远去的情景,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握着筷子的手,不禁蓦地收紧了几分!
在盛玖身侧,慕凝动作俐落的,将盛玖面前的膳碟,堆成了一座小山,然后抬眸看向盛玖。
见盛玖拿着筷子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,迟迟都没有动作,她不由一脸迟疑的轻唤了她一声:“大小姐?”
闻声,盛玖回过神来,然后一脸莫名的,转头看向慕凝:“怎么了?”
“呃……”
慕凝被盛玖问的一懵,怔了怔,才道:“奴婢就是问您,怎么还不用膳?”
“哦……”
盛玖轻点了点头,低垂着眉眼,看着自己面前堆积成山的菜肴,边动着筷子,边轻轻出声,说道:“我想皇上了!”
她如此直白的说,她想周祈宸了,绝对是头一回!
慕凝原本夹了一个鸡腿,正准备递给她,惊闻她如此直白言语之后,握着筷子的手一抖,鸡腿儿啪嗒一声,掉在了膳桌上!
见状,盛玖轻蹙了蹙眉头,将鸡腿夹到了自己的膳碟里,然后有些嫌弃的看了慕凝一眼:“你这布菜的差事,当的还没皇上好呢!”
慕凝:“……”
她……区区一介奴婢,能跟皇上相提并论吗?!
不能的吧!
看着慕凝无言以对,不知道如何言语的样子,盛玖淡淡轻笑了下,边吃了鸡腿,便出声问道:“皇上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“还没有!”
慕凝轻摇了摇臻首,取了汤碗,给盛玖盛了一碗燕窝粥,然后送到了她的手边:“不过算算时间,赶明儿应该就有消息传回来了!”
说到这里,她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紧蹙着黛眉,抬眸看向盛玖,说道:“不过,宫门落栓之前,程子山来过!他似是有什么事情,要禀报于大小姐,不过见大小姐没醒,就先离宫回府了!”
“程子山?”
盛玖端着燕窝粥,浅浅啜了一口,然后轻挑着黛眉,问着慕凝:“他没说什么事情吗?”
“没有!”
慕凝轻摇了摇头,说道:“他只说,明日一早还会过来!”
盛玖想到早前自己梦到周祈宸的情景,直觉心里不踏实,在又喝了一口燕窝粥后,眸色深深的,对慕凝吩咐道:“别等明日了,你现在就差人去传召他进宫!”
闻言,慕凝正在给盛玖布菜的动作微微一滞!
眸华抬起,见盛玖紧蹙着眉头,一脸的凝重之色,她忙点了点头,放下了手里的公筷,说道:“奴婢现在就差人去程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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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梦里,她一会儿是殷凰,一会儿是盛玖,一会儿又变成了梁沁……但是不管她是谁,她都觉得自己身上好像压了一块巨石一般,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!
她不停挣扎着,想要挣脱身上的巨石。
但是即便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却仍旧无济于事!
就在她浑身无力,准备放弃的时候,她的耳边,忽然想起一道温润的声音:“阿玖……”
那……是周祈宸的声音!
听到他的那声熟悉到骨子里的阿玖,她心弦一颤,抬眸望了过去。
在看到他的那一刻,压在她身上的巨石不见了,周围原本混沌的一切,都开始变得清朗起来!
等到他来到她的身边,她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着他,问道:“你怎么这么快就从盛京回来了?”
闻她此问,被他紧紧抱着的周祈宸,又是温润一脚,然后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!
盛玖等了半晌儿,见周祈宸不理自己,不禁从他的怀里,抬起头来。
然,在她抬眸看向周祈宸的那一刻。
原本周祈宸微弯的嘴角,忽然开始淌起了血。
很快,他的鼻腔,眼角,耳朵,也都被血衣染红了!
“周祈宸……”
盛玖一脸惊骇的,看着眼前,七窍流血的周祈宸,心下狠狠一窒!
她大张着嘴,想要问他,到底是怎么了!
可是,不管她如何用力,却始终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不说,原本还站在她身边,与他相拥的周祈宸,忽然身形向后,只顷刻之间,便离她很远,很远!
见此情形,盛玖真的急了!
心急之下,她不管不顾的,朝着周祈宸离开的方向飞奔着,然后不停的大张着嘴巴,努力的想要喊出他名字!
“周祈宸——”
终是,在她喊出声音的那一刻,她的身子,猛地一挣,然后噌的一下,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从榻上坐起身!
当下,天色似是仍旧未亮。
屋里还掌着灯!
盛玖回想到自己刚才做的那个梦,不由瞪大了双眼,怔怔的,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,却久久无法回过神来!
就在盛玖脑袋里混混沌沌,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的时候,听到她方才喊声的慕凝,撩起了榻前的垂帐,立身榻前,然后一脸如释重负的看着她,说道:“谢天谢地!大小姐您终于醒了!您可吓死奴婢了!”
“慕凝?!”
盛玖蹙眉,缓缓抬眸,借着昏暗的光线,看着榻前的慕凝!
昏迷前,最后的记忆,缓缓回笼,她轻舔了舔干涩的唇瓣,开口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大小姐您太累了,吹了冷风,又有些发热,所以昏倒了!”
慕凝见盛玖的嗓子,嘶哑的不成样子,说着话,转身给盛玖倒了盏清茶,然后送到了盛玖的手边:“您喝点水,润润嗓子!”
盛玖接过慕凝递来的茶盏,喝了两口清茶,然后将茶盏递回给慕凝,,蹙眉问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现在已经二更时分了!”
慕凝接过盛玖递来的茶盏,将茶盏搁在一边,回头对盛玖说道:“你睡了整整一日了!”
闻言,盛玖心里暗暗一惊!
想到自己昏倒之前,莫心身上的毒还没解,她不顾自己此刻,浑身都湿漉漉,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作势便要从榻上起身:“莫心怎么样了?”
见状,慕凝连忙上前,按住盛玖的肩膀,不容她起身:“莫心身上的毒已经解了,现在已经没事了!大小姐您才刚醒……”
听到慕凝说,莫心身上的毒,已经解了,盛玖心弦微松!
不过即便如此,她还是不过莫心的阻拦,从榻上坐起身来:“即便是莫心的毒解了,我也要去看看她才能放心!”
慕凝见盛玖如此,知自己劝不住她,便只能伺候着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然后穿了鞋子,陪她一起离开她所在的芙蓉阁偏殿,去了芙蓉阁寝殿。
芙蓉阁寝殿之中。
莫心在毒解之后没多久,便已然转醒。
盛玖进门的时候,莫心正百无聊赖的趴在榻上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莫心抬眸向外,见是慕凝,搀扶着盛玖一起入内,她的神色一滞,顷刻之间,便红了眼眶:“大小姐……”
盛玖听到莫心那声大小姐,脚步一滞,旋即鼻息微酸!
“莫心啊!”
迎着莫心的视线,缓步上前,她于榻前停下脚步,然后微微偏头,含笑看着死里逃生的莫心,轻轻的喊着她的名字,说道:“我一醒来,便能见到你,真好!”
闻言,莫心本就微红的眼眶,几乎是瞬间,便氤氲起了水雾!
她深深的,吸了一口气,然后微仰着头,想要将眼底的泪水逼回去,却不想扯到了背后的伤口,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,疼的龇牙咧嘴!
见状,盛玖眉头一蹙,忙敛了笑,然后伸手,替莫心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水:“该!看你下回,还敢不敢逞能了!”
莫心听闻盛玖如此言语,不禁有些讪讪然的,轻笑了下,然后低垂了头,轻轻咕哝道:“那么凶险的事情,奴婢不希望再有下次!不过如若真的有下次,奴婢还是会替大小姐挡箭的!”
盛玖见莫心如此言语,不禁冷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若是再有下次,我连救你懒了!”
不过,语落之后,她的嘴角,却抑制不住的,微微翘了起来!
见状,莫心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!
边上,慕凝见主仆二人,相视而笑,也十分应景儿的,跟着笑了一笑。
片刻之后,莫心淡淡敛了笑,然后一脸关切的问着盛玖:“大小姐……你眼下身体如何?可好些了?”
听莫心如此一问,盛玖微微一笑,刚要出声,便听身边的慕凝,先一步开口打趣道:“莫心啊!你是不知道,大小姐这是拿你当心头肉宠着呢!她这才刚醒,就嚷着要来看你,连晚膳都没用呢!”
莫心闻言,眉头一蹙,然后抬眸看向盛玖:“大小姐您才刚醒?”
盛玖嗔怪着,斜睨了慕凝一眼,然后有些无奈的对莫心说道:“我是刚醒,不过眼下已经好多了,你不用担心!”
“那您现在,一定还没用晚膳吧?”
莫心在醒来之后,便已经得知了盛玖为了给她,连夜赶回京城,然后跟韦太后剑拔弩张,凌迟韦姑姑的事情。
那个时候,莫心又哭又笑,许久才平复了心情!
如今,听闻盛玖才刚醒,便又来看她,她心里顿时胀胀的,暖暖的,刚刚干了的眼眶,瞬间又湿了,然后强忍着眼泪,轻声催促着盛玖:“奴婢现在挺好的,只需仔细将养几日,便不会有大碍了,您赶紧去用膳吧!”
仔细算起来,盛玖已经整整一日不曾进食了。
眼下,也确实有些饥肠辘辘的感觉!
因此,在莫心催促她用膳之后,她并没有拒绝,在嘱咐莫心好好养着之后,便由慕凝搀扶着离开了芙蓉阁寝殿,出去用膳了!
以前,周祈宸在的时候,盛玖用膳,布菜的差事,都是周祈宸的。
但是现在,周祈宸去了盛京,还没回来,所以这布菜的差事,总算轮到慕凝身上了!
看着眼前,不停给自己布着菜的慕凝,盛玖难免会想起周祈宸来!
想起了周祈宸,她便不由自主的,又想起了不久前做的那个梦!
想到梦里的周祈宸,七窍流血,离他远去的情景,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握着筷子的手,不禁蓦地收紧了几分!
在盛玖身侧,慕凝动作俐落的,将盛玖面前的膳碟,堆成了一座小山,然后抬眸看向盛玖。
见盛玖拿着筷子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,迟迟都没有动作,她不由一脸迟疑的轻唤了她一声:“大小姐?”
闻声,盛玖回过神来,然后一脸莫名的,转头看向慕凝:“怎么了?”
“呃……”
慕凝被盛玖问的一懵,怔了怔,才道:“奴婢就是问您,怎么还不用膳?”
“哦……”
盛玖轻点了点头,低垂着眉眼,看着自己面前堆积成山的菜肴,边动着筷子,边轻轻出声,说道:“我想皇上了!”
她如此直白的说,她想周祈宸了,绝对是头一回!
慕凝原本夹了一个鸡腿,正准备递给她,惊闻她如此直白言语之后,握着筷子的手一抖,鸡腿儿啪嗒一声,掉在了膳桌上!
见状,盛玖轻蹙了蹙眉头,将鸡腿夹到了自己的膳碟里,然后有些嫌弃的看了慕凝一眼:“你这布菜的差事,当的还没皇上好呢!”
慕凝:“……”
她……区区一介奴婢,能跟皇上相提并论吗?!
不能的吧!
看着慕凝无言以对,不知道如何言语的样子,盛玖淡淡轻笑了下,边吃了鸡腿,便出声问道:“皇上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“还没有!”
慕凝轻摇了摇臻首,取了汤碗,给盛玖盛了一碗燕窝粥,然后送到了她的手边:“不过算算时间,赶明儿应该就有消息传回来了!”
说到这里,她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紧蹙着黛眉,抬眸看向盛玖,说道:“不过,宫门落栓之前,程子山来过!他似是有什么事情,要禀报于大小姐,不过见大小姐没醒,就先离宫回府了!”
“程子山?”
盛玖端着燕窝粥,浅浅啜了一口,然后轻挑着黛眉,问着慕凝:“他没说什么事情吗?”
“没有!”
慕凝轻摇了摇头,说道:“他只说,明日一早还会过来!”
盛玖想到早前自己梦到周祈宸的情景,直觉心里不踏实,在又喝了一口燕窝粥后,眸色深深的,对慕凝吩咐道:“别等明日了,你现在就差人去传召他进宫!”
闻言,慕凝正在给盛玖布菜的动作微微一滞!
眸华抬起,见盛玖紧蹙着眉头,一脸的凝重之色,她忙点了点头,放下了手里的公筷,说道:“奴婢现在就差人去程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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